现这人模样虽长得很像自己前头见过的一位,却是年岁大些,气派也稳重些,一时有些发怔。
等人进去后,他忍不住问街角一个长摆面摊的小子,说:
“那是谁啊?也是傅家的郎君吧,不知是哪个?”
那小子既在傅家角门口做些傅家仆妇的生意,自然清楚:
“你瞧那阵仗,自然是傅家的大郎君傅琨了,还是哪个,榜眼出身,得官家器重,那是文才好,人品佳,娶的妻子是荣安侯的嫡女,风光着哪!”
刘四咂咂嘴,觉得这小子浑说,“你可给记岔了吧,傅琨郎君明明不长这样……”
这个是傅琨,那他前头看见两回的又是哪个?
那面摊上的小子却是个争强好胜的,只争道:“我天天在这里摆摊还能瞧错,你没见人家有个官身在啊?傅家其他几个郎君哪里有功名,你可别跟这儿胡闹了!”
他看刘四的眼神就像看个乡巴佬。
刘四心中自然大惊,只听那面摊小子又说:
“看岔的是你吧,傅家二郎生得体弱,天天卧病在床,那三郎同大郎君傅琨长得很像,人都说看着像同胞兄弟,可却是个庶出又没考取功名的,你还是先去打听打听清楚再来找人吧!”
刘四急急忙忙回去把这话儿和媳妇一商量,心里是千万般疑惑,想了半日只和媳妇说:
“这怕是桩闹不清的糊涂官司了,我平素见这宋小娘子就是个好脾气却拎不清的,只怕是连自己男人的身份都没摸清楚。”
两人胆小,不敢和宋氏说,只说已经把信带到了,还害得宋氏巴巴守着门框等了两天。
刘四夫妻只想着早些完成了差事领了这个月的工钱就撒手不管了,谁知也没过多久,宋氏这里就出了事,当日刘四媳妇像寻常一样出门买菜,他自己看左右无事就晃去邻家玩耍了一会儿,等回那地方一看,却是屋内凌乱,宋氏已不见踪影,定是被人带走了。
他吓出一身汗,自然不敢再留,去找了媳妇两人就躲起来了。
刘四和他媳妇本就是市井小民,能指望两人有多少义气血性,何况又不是卖身给宋氏做仆人的,当下就决定将这事撂开手去。
“当日我们便想着这大户人家要惩治外室,也没得牵扯咱们,就、就躲起来另找活计做了……我可不敢说谎啊!”
刘四的腿都软了,今日被人提溜来这里说这些陈年往事,他也是又惊又怕,这会儿方清楚原来将自己带来的这一位就是当年那傅琨郎君的长子,而堂中另一位,却是宋娘子的儿子!
瞧瞧,瞧瞧,当年那糊涂官司竟是糊涂到了现在!
刘四哭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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