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羽毛轻轻挠过心尖。
荀仲甫一把把她抱到怀里,亲了一口美人丰嫩白皙的脸颊。
“好啊,你可惦着我爹,不关心我了!”
似是吃醋,可却并无半分醋意。
丝丝望着他飞扬的眉眼,心里重重地一沉。
这对禽兽父子,恐怕热衷此道早已不是一年两年了。
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恶心呢?
他们是父子啊!
所以荀家后宅该是个什么龌龊样啊!
丝丝脸上染了一层红潮,是因为心里怒意和厌恶翻腾不休而致,荀仲甫却只当她是忆起了那日的甜美滋味。
“怎么?还想着我爹爹呢?小狐狸精……”
说着就要抱着她往床上滚。
丝丝哪里肯让他得逞,闪身就从他怀里跳出来,嘻嘻娇笑着:
“荀郎好急的性子,你近日不是疼上了邀月楼的苏瓶儿,你去找她吧。”
“她哪里能同你比。”荀仲甫立刻反驳:“半点滋味都没有!”
这世上说苏瓶儿没滋味的男人可不多,那位邠国长公主家里风流的齐家大郎可都是苏瓶儿的裙下臣,丝丝何尝不知。
念君:原来哥哥是个隐藏吃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