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趁乱推了那丫头一把,让那丫头冲着宁熹光扑去,手中的茶水,也对着宁熹光的门面洒去。
她心中冷笑,即便不能让宁熹光落水,毁了她的清誉,这一杯滚茶,也够她受了,想来若是茶水泼在她面上,想不毁容都难。
没了那张勾人魅惑的脸蛋,她就等着被随手丢给个贩夫走卒过一辈子吧。
宁大小姐还没冷笑完,突然发现情况不对。
不知怎的,那丫头竟冲着她这个方向来了,那茶水中途拐了个弯,洒在了桌子上,倒是没有伤到人。
倒是那丫头扑倒了一位贵女,那位贵女踉跄下也往前扑倒,一人接一人,最后就传来“噗通”一道水声——
“不好,有人落水了!!”
……
傅斯言正拧眉品着茶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惯来是个以冷面示人的,让人看上一眼就觉得被冰爽冻着一般,此刻他虽然不言不语,然这副模样总是看得人心里发蹙。
工部侍郎府的嫡长孙少爷就忍不住腿脚哆嗦。
说起来,他比这位表弟还要年长两岁,然在他跟前,总感觉压抑的慌。这种压抑不是由两人不对等的皇子与臣下的身份所决定的,而是两人身上的气势,所造成的悬殊的心理落差。
工部侍郎府这位公子,名叫林锦之,也是位博学多才、面容英伟的青年才俊,然而,他身上再多的荣光,和眼前这位表弟一比,都显得相形见绌。
林锦之打从心眼里挺憷这位表弟,可今日是祖母的生辰宴,他是东道主,自然要代为待客。且五皇子素来和谁都不亲近,他因为是他伴读的原因,且又有那层学员关系牵连着,两人到还有几分交情,还说的上些话。
正是如此,这一路上,都是林锦之亲自招待五皇子。
而如今看到他蹙着眉头,一副琢磨大事儿的模样,林锦之条件反射觉得头皮发麻。
五皇子自从两月前莫名做起一个梦开始,就总爱自己瞎捉摸。
他如是只安安静静琢磨,他心里自然支持他,可这位主子每次琢磨片刻,那面色就要变化起来。或是轻笑,或是蹙眉,或是发怒,痛恨,那些浓烈的情绪表现在一贯冷淡的五皇子身上,所带来的震慑力简直别提了。
而现在,五皇子旧病又复发了。
林锦之心里急出火,这要是五皇子病发的状况被外人突然闯进看见,他是百死也难辞其咎啊。
正懊恼着,突然发现坐在上首紫檀木雕花椅子上的人,冷不丁站起身就往外走。
“唉,你做什么去?斯言,斯言……”
林锦之才走了几步远,就听到前头嘈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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