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
“文姑娘的亲事定下来了,定得是赵翰林的嫡次子。”冬柳笑道。
“赵翰林?”姚心萝皱了下眉,这种小官,她没什么印象,她与高琴文来往不多,交情有限,没有过多询问。
第二天,姚心萝没进宫,随韩氏去了郑国公府,参加黄婷婷的及笄礼。黄婷婷虽是二房的嫡次女,但黄家和姚家一样,还没分家,看郑国公的份上,各府还得来这一趟。
正宾是黄婷婷的大舅母,女子若是有了相看好的亲事,那么及笄礼上的正宾,一般会是她的婆母。现在黄婷婷的正宾是她的大舅母,显然她是被母亲许回了娘家。
“及笄是喜事,她怎么是那么一副死相样子?”高乐灵小声嘀咕道。
姚心萝没接话,何止黄婷婷脸上无笑容,她那个大舅母,笑容亦是很勉强。黄婷婷之所以会嫁入舅家去,与她这大半年来闹出事有关。她满城里追着萧咏屺跑,还在衙门外堵过萧咏屺两回,名声坏掉了。无人愿意上门提亲,而李氏连廉细宁都看不上眼,对黄婷婷就更加瞧不上了,这次及笄礼都没来。
黄婷婷是从德馨书堂结业归家的,是以弄得京都各府对德馨书堂都有了微词,齐山长曾想过将她除名的,是世子夫人用尽方法,才打消了齐山长这个念头。
参加完黄婷婷的及笄,姚心萝跟着韩氏回家,韩氏又老生常谈,“囡囡,你要记住,女儿家行事要慎之有慎,名声大过天。黄婷婷的舅家纵然因这样那样的原因,接纳了她,她的日子也未必好过。”
“娘,我不会像她那么不知事的,我不会行差踏错的。”姚心萝严肃地道。她对话本子里的那些风花雪月,不是没有心存向往,但是她知道她不可以任性,也不能任性。
韩氏对姚心萝话是相信的,由罗太后、老国公,以及她们夫妻俩,精心教出来的孩子,绝不会像那些愚妇一样,做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题外话
啥都没写,还让我改了又改,成亲时,不知道怎么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