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街上捡来的。”韩氏笑道。
姚心萝和平良郡主都轻笑出声,姚敦臹生无可恋,不但妹妹和娘子欺负他,连母亲都欺负他。
说笑了一会,平良郡主送姚心萝回了明珠院。
简王太妃带着了写着姚心萝八字的庚帖,去了定远侯府,李老夫人用苍老的手,不停地摸着绘着龙凤和鸣的庚帖,脸上带笑,眼泪却无声地流了下来,她终于看到她的乖孙成亲了,她死后才有脸去见她的长子和长媳。
“老姐姐,这是喜事,该高兴。”简王太妃把帕子递给她,劝道。
“我这是喜极而泣。”李老夫人放下庚帖,接过帕子,擦去眼泪道。
李家将两人的庚帖供在祠堂里,只等三日后,再去梁国公府行纳征之礼。
头一天太太平平,次日夜里,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打开了祠堂的铜锁,偷溜了进去,直奔压着庚帖的供案。
那人从怀里摸出火石,点亮了烛台。烛火照在她的脸上,正是郑氏身边的一个心腹婆子。她抬手要将烛台打翻,手还没碰到烛台,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那婆子行歹事,心里有鬼,这里又是供着牌位的祠堂,抓住她的那只手又冰冷的,吓得她失禁了,一股子尿臊味瞬间弥漫开来。
人被当场抓住,这事就有得说了,但李恒不忍心惊动李老夫人,只是把人丢给前两日才赶回来的李宕面前,道:“还请二叔给我一个满意地交待。”
李恒到不是碍于他是侄儿,不好审二婶身边的人,他清楚知道这事,郑氏绝对有办法推卸掉,他把人交给李宕,就是要看看他这位好二叔如何圆场。
“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地交待。”李宕送走李恒,脸黑如墨地命人将那婆子看好,他则往正房去,今晚他歇在妾室房里。
李宕进来内室,见郑氏酣睡如牛,用力地推醒她,问道:“你可是派了婆子去祠堂里烧庚帖?”
郑氏还没完全清醒,也没听清李宕的问话,睡眼惺忪地问道:“老爷,您怎么过来了?可是翠姨娘伺候的不好?”
郑氏不过四十来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话一出口,身上也是火热的,伸手就要去搂李宕。
李宕刚在翠姨娘身上泄了两回火,如今又有事,那有精力和心情和郑氏颠龙倒凤的,避开的手,再次问道:“你是不是派了婆子去祠堂里烧庚帖?”
“那庚帖烧了吗?”郑氏有几分期待地问道。
“庚帖没烧,人被当场逮住了。”李宕脸更黑了,“李恒的亲事是赐旨,庚帖卜吉不过是走过场,你何必要多此一举?”
“我我我”郑氏一咬牙,梗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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