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道。
姚心萝看着满头黑发,保养得当的戚氏,哭笑不得,她真看不出戚氏那里老了。戚氏是坚决不把盒子收回去,视那红木盒子,如烫手的山芋。姚心萝推了两回,见戚氏的确不是在试探她,笑着收下了。
等戚氏她们离开后,姚心萝把东西拿去给韩氏看,韩氏盖子盒子,道:“章家是厚道人。”韩氏默默地补了一句,除了章皇后以外。
只是可惜章家是舅家,和娘家一样,帮衬有限,能帮衬的郑氏却是靠不住。韩氏不愿女儿太烦心,也没多说,只是让姚心萝好好打理,等嫁过去了,再与李恒商量,如何答谢戚氏这些年的辛苦。
过了两日,李恒来梁国公府,求见姚训铮,翁婿两个在书房里密谈了许久。
李恒出书房里,遇到了姚心萝。姚心萝见李恒满头大汗的,衣襟都浸湿了,惊异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九月的天气,已渐渐转凉,他又穿得单薄,怎么还出这么多汗?
“没事。”李恒笑笑道。
“怎么会没事,你流了这么多汗,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姚心萝说着就把手中的帕子递了过去,“擦擦汗。”
李恒接过那方绣着一朵小紫藤花的帕子,还没说话,小厮就过来了,“四姑娘,老爷让你进去。”
姚心萝笑应了,小声对李恒道:“快把汗擦了,小心吹了冷风,受寒生病。”说完就赶紧跟小厮进去了,去安抚最近在闹性子的父亲。
生病?
李恒笑着摇了摇头,他的小姑娘也太小瞧他了,他没有那么娇弱,把帕子折好,放进胸前,
姚训铮狠狠地出了口恶气,爽快之极,泼墨挥毫。姚心萝进来看到纸上写着,“大快人心”。噗哧一笑。
李恒出了梁国公府,去他在外面的宅子里换洗,然后去了东宫。太子在和崔悦菱下象棋,崔悦菱精通围棋,跳棋也下得不错,可这象棋就是她的弱项,如是她就耍赖,接连悔棋。
“娘子,君子讲究落棋不悔,这盘你已经悔了六次了。”太子按住她的手道。
崔悦菱抬眉一跳,“我又不是君子,落棋不悔在我这里不算数。”
太子无语地看着她,惨了,娘子学坏了,如今和昭仁一样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棋局还没结局,李恒来了,这盘棋就没下了,崔悦菱和李恒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太子看着李恒,沉声问道:“如何?”
李恒从袖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太子。
太子接过去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八个字,“父皇,父亲,儿臣,儿子。”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李恒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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