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了?”定远侯压低声音问道。
“祖父问也白问,我是不会告诉您的。”李愉摇头笑道。
“李愉,你别忘了你也姓李。”定远侯咬着牙根道。
“我没忘,我记得,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们是一家人,大家一起死,到黄泉,我们接着斗,再来一较高低。”李愉阴森地道。
“李愉,你疯了!”定远侯愤怒地道。
“在这四面不透风的地方,关了这么久,我能不疯吗?我早就疯了,早就疯了!”李愉仰天大笑,拖着脚镣,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定远侯这一趟一无所获,还被疼爱的长孙气得肝痛。他刚离开监牢,那个领他进监牢的牢差也跟着离开,换了身衣裳,稍做了掩饰和改妆,往定远侯府去,在侧门处,有人在等着他,他被带着进了前院的一间厢房里。
府里在办法事,人来人往的,没有人注意到。
昍园内,李恒和姚心萝坐在屋里看书,一个看的是兵书,一个看的是琴谱,静谧而安逸。
这时,冬桂进来禀报道:“世子,成柱哥有事要见你。”
李恒放下书,起身道:“夫人,我过去一趟,马上回来。”
姚心萝抬头看着他,点点头,她能猜到,是监牢那边有什么情况。
小半时辰后,李恒回来了,面容平静,表面看不出什么来,但姚心萝却感觉到他是在隐忍着愤怒。
姚心萝上前牵起他的手,把他牵到榻上坐下,挥手让婢女退了下去,在他身边坐下,柔声问道:“世子,能告诉我那边是什么情况吗?”
李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曾经怀疑过祖父是知情的,可是我没敢往下想。”
“两个都是亲生儿子,祖父不至于害死一个儿子,帮着另一个儿子吧?”姚心萝蹙眉问道。
“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李恒的双手紧紧握拳,手背上青筋突起,“是在李宕弄死我父亲后,他才知道的。死了一个儿子,他舍不得失去另一个儿子。所以他不但帮着李宕做了遮掩,还狠心地任由二房对付我们母子。”
姚心萝轻轻地将手覆盖在他在手上,心疼他有这样狠毒的祖父和叔父,“难怪母亲不把你交给他们,宁愿把你托付给顾将军,带你远离京都。”
“我母亲觉察到了不对时,已然晚矣,她能做的,就是尽力保护我。她托话暗示我,要我跟着顾表舅走,在我没有足够能力对付二房之前,千万不要回京都。”李恒想起了母亲,眼眶微红。
“这也就是说,母亲也只是怀疑二房,没有怀疑过侯爷。侯爷知情,那么老夫人呢?”姚心萝问道。
“她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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