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干巾帮她把脚上的水擦干净,擦上防冻的药膏,穿上干净的棉袜和棉鞋,抱到去暖阁。
“娘。”淇儿抬起一只脚给姚心萝,“换了。”
“好,这才乖,过来吧。”姚心萝笑,对她招了招手。
淇儿开心跑了过去,踢掉小鞋子,爬上暖榻,坐在姚心萝身边,去摸她的肚子,“弟弟,姐姐乖,你也要乖啊。”
姚心萝抿唇笑,一个淘气丫头,还敢说自己乖。
傍晚,李恒回来,天色已黑尽,淇儿扑过去抱住他,“爹爹,玩雪雪,玩雪雪。”
“天都黑了,还玩什么雪?”姚心萝皱眉道。
淇儿可怜兮兮地看着李恒,“爹爹。”
“怎么?你爹回来了,你以为你的靠山回来了,敢不听娘的话是不是?”姚心萝严厉地问道。
李恒抱起淇儿,在她耳边道:“淇儿,你爹也得听你娘的话。”
淇儿瘪着小嘴,回头姚心萝。
姚心萝把脸偏开,不理她。
用过夕食,姚心萝还是不理淇儿,淇儿不停地喊,“娘,娘,娘,娘。”
姚心萝当没听到,自顾自地吃核桃仁。
“错错错,淇儿错了,娘,娘。”淇儿去拽姚心萝的裙摆。
姚心萝低头看着她,问道:“你知道错了?不出去玩雪了?”
“错错错,不玩雪雪了。”淇儿识时务地道。
姚心萝拈了一小块核桃仁塞淇儿嘴里。
淇儿很努力地用小乳牙嚼着,咽下去,张开嘴给她看,“娘。”
“嗯。”姚心萝露出笑靥。
淇儿轻轻地吐出口气,小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终于把娘哄笑了。
李恒目光柔和地坐在旁边,看着母女俩互动,
郡主府这边一片温馨和谐,定远侯府那边又出了事。樊柔悬梁自尽,发现时,她已气绝身亡。
樊家人来定远侯府讨要说法,她身边的婢女,说出一件事来,樊柔已有一个月没有换洗了。这话的意思是,樊柔有可能怀孕,但李悦已有三个月没进她的房。
那让她怀孕的男人是谁?
人已死,无从查起。樊家人也不相信这个话,要报官,李家不同意。为平息此事,李老夫人拿出了一大笔银子,用来堵住樊家人的嘴。
这事冬柳知道后,没有传给姚心萝听。怀孕之人,少听恶言、恶讯比较好。
樊柔的事刚了结,西北边传来西突国进犯的消息,大家都习以为常了,这几十年,西突国每年初冬出来抢财物,春初收兵。
十一月中旬,显恪郡王府传出了喜讯,萧咏屺续娶的世子妃崔氏有喜了。紧接着萧咏絮、高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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