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心萝哑然失笑,只得由她们搂着,宛若连体婴儿般的去了舞室。
次日,书堂放旬假,但姚心萝没能在家休息,见过从关睢宫来的女官,捧着她的琴,去了书堂的乐室找黎若澜了。琴试得到前三的,在荷花宴上,要从三人中择其一,抚琴曲。这次第一第二名都没获得请柬,她这个第三名得上场。
“姚学子,你想抚哪首曲子?”黎若澜问道。
“卫风淇奥。”姚心萝道。
黎若澜挑眉,“你要抚卫风淇奥?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姚心萝知道这首曲子很长,可是曲子由不得她挑,是章皇后亲自定的,小嘴微微噘起,“这首曲子是要在荷花宴抚的。”
“明白了。”黎若澜笑,这是赞扬君子的曲子,的确适合在荷花宴上抚,去书架上抽出琴谱来,递给姚心萝,“读出来。”
姚心萝翻开谱书,找到淇奥篇,念道:“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你可知其中之意?”黎若澜边净手边问道。
姚心萝颔首,这首诗歌,已学过,闵先生也讲解过,“赞男子之美德。”
黎若澜微微浅笑,点燃须曼那华香,插在香炉中,在琴案边坐下,指尖划过,乐声起,温雅平和。
接下来的每天,姚心萝都会来乐室接受黎若澜的指教练琴。
六月初九,本是一个稀疏平常的日子,然这天早朝,都察院的一个姓钟的御史,上疏弹劾国公爷。弹劾他纵容族人为祸乡里,圈占百姓土地,致使百姓流离失所。
都察院的左都御史正是姜氏的舅舅陈见荣,这篇上疏,并没有经过他,就直达天听,弹劾的还是他的姻亲,脸色微沉,看钟御史的目光阴冷,透着不悦。
“国公爷,你有什么话要说?”圣上语气平静地问道。
国公爷出列,下跪道:“万岁爷,老臣对族人所为,并不知情。”姚训铮也跟着出列,跪在了国公爷后侧方。
“皇上,梁国公这是在推卸,安吉县距离京都,不过一天的路程,若不是梁国公只手遮天,以权谋私、仗势欺人,这累累罪行早就被揭发出来了。微臣恳请万岁爷,严查此事,以正官风。”钟御史正义凛然地道。
与梁国公政见不和的鄂国公等人,没有出来落井下石,目光深沉地看着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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