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柱缓缓地站了起来,心中顿时大安,脸上恢复了点血色。吴王妃看她这样,隐隐有些担忧,她和姚心萝相交尚浅,她就对姚心萝如此上心,倘若是姚心萝不能回报相等的情意,于她非好事。
姚心萝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挪到木柱上,因抓住鞭子过于用力,而鞭身是用麻绳制作,十分粗砺。她又养得极娇嫩,平时练鞭时,都是戴着特制的手套,今天她并没打算与人挥鞭,进宫时戴得是保暖兔绒手套。如今手套已被鞭身磨破,手心也被磨破,血流了出来,浸染上了手套,鞭身上也留下了斑斑血迹。
姚心萝抱着柱子,全身颤抖,又痛又冷。是谁?究竟是谁要置她于死地?她自问没有把人往死里得罪过,也没做过嚣张跋扈的事,何至落到如此境地?
“现在是否可以过去救人?”姚训铮急得眼睛充血,哪还有半点上朝时,那沉稳的姿态?他现在就是一个担心女儿的,可又使不上劲的父亲,眼睁睁看着女儿处于危险之中。
那位评判刚要说话,就听到一阵哗啦的声响,定睛一看,姚心萝身后的冰面又塌掉一大块。评判摇头道:“不行。”
“想点办法想点办法,不能这样光看着。”圣上急声道。
姚心萝抱着柱子在积攒力气,回头看着塌陷的冰面,她知道没人能过来帮她,她只能靠自己,只要她能离这里远点,她就能得救了,可是她不敢动。
“万岁爷,可以划冰船过去。”袁书月大声道。
这是一个好法子,坐在船上,就算冰全裂了,船在水中,也能确保无恙。
圣上大声道:“快去把船抬过来。”
潋滟宫因在太液池旁,为了方便,在后殿的杂房内就摆着数条小船,侍卫们很快就把船抬来了。
救妹妹的事,姚敦臸和姚敦臹不愿假手于人,两人都上了船。见姚训铮和韩氏并不阻止兄弟俩以身涉险,便知姚心萝在家中,是如何得宠。而兄弟为了救妹妹不怕危险,亦可知他们兄妹情深。有心思深得人,又开始盘算起姚心萝的价值。
袁书月指点他们,在船头和船尾都系上长长的绳子,人在两头,以拉扯的方法,将船靠向姚心萝。冰没有完全裂开,船划不过去,只有这样才能让船过去。
“妹妹,你别怕,二哥和四哥来救你了。”姚敦臹大声喊道。
姚心萝已没有力气呼喊,又惊又怕,她已消耗太多,双眼朦胧,看得清远处的人,听到声音,低低地唤道:“二哥哥,四哥哥。”
横向拉扯,靠得是人力,船行进得不快。韩氏看得心急如焚,双手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咔嚓,冰还再继续裂。姚敦臸皱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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