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看上去有些年头,柜门上镶了一面镜子。
火炕的炕尾也打了个柜子,晚上的时候简忆涵才知道,是装被褥的。
“闺女,你先等着,炕凉,妈给你拿牀被子铺好了再坐。”不得不说,粗枝大叶的袁桂芝也有细心的一面,把包裹往炕上一扔,鞋都没脱就爬上炕尾,打开柜门从里面掏出一牀棉被,抖开折了折,往炕中央一放,拍着棉被说,“来,闺女,回自个家了,脱鞋上炕。”
“不用了,我站着就行。”陌生的环境,简忆涵显得拘谨。
“你这孩子,回自己家还这么外道,”袁桂芝脸一扭,嗔到,然后又从火炕爬下来,抓着简忆涵的胳膊就往炕上拉,“来,听妈的,上炕盖上棉被暖和暖和,妈这就把炉灶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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