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被窝。
习惯了务农的人早上起的就是早,不用闹铃叫醒,自身的生物钟会准时报警,不过,乡下的早上也不没有想象中那么安静,天微微擦亮,邻居家的公鸡就开始报鸣,一开始是一两只,紧接着,整个村子里鸡鸣声一片。
晚上睡得晚,前一晚又几乎没怎么睡,即使鸡鸣声此起彼伏也没能唤醒熟睡中的女人。
孙富贵夫妇起的早,推上电闸往水缸里抽了井水,现在的乡下,都是这样,井里安了水泵,一根长长的胶皮管子放进深井,另一边挂在水缸附近,用水的时候,把胶皮管放进水缸,一推闸门,就像自来水一样。
,接满了一缸水,灶堂已经被孙富贵点着,袁桂芝拿着缸盆舀了小米,淘米时不小心水瓢掉到锅盖上发出“哐啷”一声,“你轻点,没看见闺女睡觉呢吗。”
孙富贵皱眉斥了一声,袁桂芝一缩脖子,咧了嘴,“我又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