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男人像昨天来串门的人一样,无趣了自己就会离开。
事实证明,简忆涵想法太简单,王树成不但没离开,骂声反而更甚,大力的拍着门板震得上面的两块方块的玻璃哗哗响,简忆涵真担心会把玻璃震碎。
正担心着,就听哗啦一声,门玻璃破碎落地的声音,不是震的,被王树成咂的!
一个激灵,简忆涵立刻跳下炕鞋都顾不上穿就往屋外的走廊跑。
门玻璃破碎,意味着人的胳膊可以从外面伸进,可以拉开插着的门栓
想到这个可能,联想男人刚才在外面骂的脏话,如果让他破门而入,那么后果一个喝醉的男人,在这思想交通堵塞的农村,后果可想而知。
这么大的咂门声,在这寂静的夜里,相信能传出好远,可是村里的邻居,不知是习惯还是根本就不想多管闲事,竟然没一个人出来劝阻。
隔壁,十几米之外的平房,听见嘭嘭的咂门上声,已经躺进被窝的张贺又爬起来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奶,我去看看,好像王老三在老孙家门口耍酒疯呢。”
“别去!”被老人家一把拉住,“你个小娃子去了能干啥?还不是挨打!”
“奶,孙小霞没在家,只有那个漂亮姐姐一个人,我怕她吃亏!”张贺担心的说,王树成在村子里是名声扫地,上至小寡妇下至独自在家留守的女娃,只要被他看上了都没得跑。
睡够了才肯放过。
“那也不行!”张奶奶铁了心不许孙子去管闲事,张贺急了,“奶,那个姐姐可好了,还留我在她家吃饭呢,还给我吃排骨,要不咱俩一去去看看,把王老三赶跑。”虽然是两天前的剩菜,但是十来岁的孩子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我说不行就不行!”张奶奶虎着脸,“就咱俩还给他赶跑,那个畜,生不把咱俩赶跑就烧高香吧。”
王老三不仅好色,而且脾气驴得很,打爹骂娘,称他畜,生一点都不过分,前几天他跟村东头的寡妇牵扯不清,人家都找上门了,他爹就说了他几句,王老三驴脾气一上来直接把爹推个大跟头,听说脑袋都磕破了,去的村头私人小诊所包扎的。
张奶奶硬把孙子从新按进被窝里,牲口不如的人还是少惹的好,村里人见了都绕道走,何况她们祖孙这两个老弱病残,还去管管,不找打吗。
听见哗啦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趴在被窝里的张贺跟着抖了一下,想出去看看,但是年仅八岁的孩子也只能在心里替漂亮姐姐着急。
简忆涵赤脚跑到走廊,隔着厚重的棉布帘子,看见男人伸进一只胳膊进来,准备拉来门栓。
天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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