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很高兴：“那你快打电话订个座吧。”

周倩说：“肯定有座位的，那里平常都坐不满。”话这么说，还是摸出手机，叫店员留了最好的雅座，顺便连菜也点好了。

草木深坐落在城郊，离新城的繁华之处也就二十分钟车程，但却仿佛到了另一处远离闹市的僻静所在。两扇大门虚掩着，看起来十分清冷，若不是上头挂着“草木深”的牌匾，倒还真叫人心中打鼓。

周倩拉着宋溪进去，便有汉服美女笑吟吟来引路。里头大极了，花木葱葱。周宋过了小桥，穿过长廊，终于来到一间屋子前。这是个套房，外面是茶室、更衣室（洗手间），角落里放着张古琴，旁边袅袅燃着熏香。香气很冷很淡。古琴边跪坐着个漂亮的女孩，纤纤玉指轻抚着琴弦。古琴的声音不大，曲子节奏舒缓，并不会影响内室的人吃饭谈话。引路的女孩笑着低声问她们喜欢听什么乐器，有没有想听的曲子。除了古琴，还有琵琶、箫、古筝等，甚至还有不那么常见的箜篌。

宋溪无意麻烦，说：“就这样吧。”

二人掀开珠帘，在内室落座。鱼贯而入一队店员，四男四女，行走间脚下无声，礼仪极好，为她们双手奉上餐具、毛巾等。虽然提前点了菜，但还是有几道菜必须等客人到了才会下厨。这期间一个眉目精致的女孩还现场表演了茶道。宋溪完全是外行，只能看出动作优美，茶喝进嘴里，倒仿佛真是很不错的。这队少年少女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完成，又低头垂手退了出去，却留了两个在门口随时等候需要。外室的门很隔音，要是想交谈什么隐秘，让弹琴的女孩出去就行。餐桌旁有个按钮，可以唤人进来。

宋溪打量了一下布置，对周倩道：“真棒！倩倩，托你的福，我今天也享受到这么高规格的餐厅啦！”

周倩翘了翘唇：“这有什么，以后咱们可以经常来。其实京城好吃好玩的更多，我家这点家底还不够看的。我就是不想回来。我跟我爸说，他给我一百万买车，还不如在京城给我按揭一套公寓呢。”

宋溪收起笑：“倩倩，你如果要追求这些，就要好好努力。你想留在京城，就靠自己留。”

周倩微微睁大眼，像是不认识这个好友一样，盯她半晌，嗤笑道：“我发现你这半年变化太大了，还对我说教。说是这么说，实际上有几个是完完全全真正靠自己的？就说我们学校吧，每年毕业那么多人，混出头的有几个？咱们这样平民百姓的孩子，要出头太难了。我不是不努力，往哪儿努力？专业课好有什么用……”她看着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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