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魔道。若放虎归山，焉知他日不成大患。北冥仙尊，对魔修可心软不得。”

李溟抿了抿唇，拂袖而去。

另一个仙尊对宋溪道：“多亏清溪仙尊果决。若非仙尊及时出手，这几个魔道余孽就被北冥仙子放走了。唉，北冥仙尊哪里都好，就是太意气用事。”

宋溪的人缘原本不是太好，没几个仙尊乐意与她打交道。因杀了这几个魔修，倒有好几个来跟她说话。宋溪不欲应酬这些人，随意点了点头，忽见沈茂静静立在一棵树下，远远望着她。

宋溪走了过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茂道：“我追着你出来，到处找你。后来听到这边有动静就过来了，看见北冥仙子将他们捆起来。”

宋溪想起那几个人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明知这只是一本书，他们只不过是书里的炮灰角色而已。但问题是，这本书对她而言，越来越真了。她神色淡下来，轻“嗯”了一声。“回去吧。”走了几步，见沈茂没跟上来，不由奇怪地回头。

沈茂略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神情难辨。“师尊，你刚才……非杀他们不可吗？”

宋溪：“嗯。”

沈茂默了片刻，忽然带了几分希冀问：“如果那个小女孩肯废去修为呢？你会放过她吗？”

宋溪觉得沈茂问的这两个问题真是一个比一个让她难受。

从本心来说，她并不想杀那个小女孩。如果她真的是清溪仙子，如果这不是一本书，如果没有系统，她不会杀那几个魔修。

但没有如果——

“不会。修道修心，修为废了，她也是魔修。只要入了魔道，再无回头路。”宋溪这样说。

沈茂不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嘴角挂着惯常的微笑，宋溪却觉得他似乎快要哭了。“你……”宋溪狐疑地问，“你没事吧？”

沈茂笑道：“没事。师尊，我们回去吧。”走在宋溪身侧，略微落后半步。

宋溪随口问道：“对了，先前在屋里，你要跟我说什么？”

沈茂道：“栖霞峰的孙承烨师弟，师尊还记得么？”

宋溪道：“记得。”

沈茂笑了笑：“他也来了，与我在船上时聊了聊，我觉得他这人其实还不错。”

宋溪用看小白兔的爱怜眼神看了看他。她这个主角徒弟脾气可真好，一点也不记仇。那熊孩子当初可是带着人把他关在笼子里折辱，把他往死里整啊。这也能变成“其实还不错”？善良不错，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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