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亭的吻封在了口内,司徒月的眼睛蓦然睁大。季小亭温润的唇先是生涩地停在她的唇上,一刻的迟疑之后就婉转辗转着,细滑的舌头探进她的贝齿玉牙,女孩唇齿温热的馨香夹杂着淡淡的酒香萦绕着他,令他被传染了醉意般也昏昏然起来。司徒月一动不动,任他索取,直到他吻累了,自觉从她身上离开。司徒月的目光有些空洞,却是没有任何怪愆之意。是的了,他们才是夫妻,名正言顺的夫妻,她还要胡思乱想些什么?
季小亭看着她直勾勾盯着自己,不觉红了脸,羞涩地道:“对……对不起,司徒月。”
“叫我老婆,”司徒月从岩石上颤巍巍站起来,“今晚我们搬到一处睡吧!”
“司徒月?”季小亭也颤巍巍站起了身子,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司徒月。
“叫我老婆,”司徒月再次强调,“从今夜开始,我们要像夫妻一样生活,做所有夫妻该做的事。”司徒月打定了主意,此时此刻,她异常笃定,自己是清醒的,做出这样的决定不是受了酒精的唆使。而季小亭也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辞掉大宝小宝的游泳教练,他不要再去窥探司徒月的过往,他要和司徒月和那两个孩子一起好好地生活下去,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这个夜晚,当季小亭睡进司徒月的被窝,季家所有的佣人都不可置信,他们争相将这个消息报告给季老爷子。季庆仁除了欣喜,还是欣喜。好媳妇能挽救一个浪子的心,就是不知道儿子和媳妇之间到底是谁感化了谁,才迎来这圆满的结局。
次日,季公馆上下就像过节一样,季老爷子以冬至为借口,大摆团圆宴,季家上下都喜气洋洋的。而司徒月面对笑逐颜开的季小亭却神游太虚。季小亭硬是陪着她去看望福利院的阿残,宛若一对新婚夫妻般在外人眼里表现出如胶似漆的模样来。
阿残正在福利院的草坪上晒太阳。她穿了白色的羽绒服,扎了马尾辫,眼睛无法聚焦在某处,眼前所能呈现的不过是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但她却做出努力观看世界的样子来。冬日的阳光将她整个人笼罩住,使她看起来丰润精神。季小亭一见她就嘴巴抹蜜地喊:“姐姐——”
司徒月有些羞惭,但是看着季小亭一脸幸福甜蜜的样子又不忍去打断些什么。
阿残的头微微侧了侧,她分辨不出这莫名喊她“姐姐”的人是谁,只是在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后,试探着唤道:“司徒月?”
“姐姐——”司徒月小跑着奔上前,季小亭也跟着小跑起来,她奔到阿残跟前时,季小亭也跑到了阿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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