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们娄家行事鸡鸣狗盗,令人不齿!”
娄家人各个面色郁愤:“尹大小姐怎么可以出言侮辱?”
“人必先自辱而后人辱之!”尹湘湘灼灼看着娄家人,“今天要想抬走这箱黄金,就必须交出苏太太!”
娄大婶立即向娄大叔低语:“简简去哪里了?昨天公堂上出来忘记带她回来了”
“听清楚了!”尹湘湘正色,“我说的是苏太太,不是苏小姐!”
尹湘湘不怒自威,娄大婶本能噤声。
娄二叔道:“苏太太苏太太不就在苏家吗?尹大小姐真是会开玩笑,怎么向我们讨苏太太的人呢?”
“那就请这位大叔去问问你的好女儿周家的娄姨娘吧。”
尹湘湘目光如炬,令娄二叔不由打了个冷战。
“爹,您不是带着大伯和伯母去陆家抬金子了吗?怎么有空来找我?是不是准备把那五千两黄金存在我们钱庄放利息?”
娄思思见到上门的娄二叔,并未多少开心。
告不成陆景胜,娄雪桉冤情未伸,娄思思心里塞得不行。
“什么黄金?都怪你干的好事,只怕五千两黄金没有到手,届时我们还要倒赔黄金呢!”娄二叔没好气。
娄思思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