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个跟我说话的,就是广宁宫不起眼的粗使嬷嬷,瞧着人憨,却是个深藏不漏的,她要是想往上爬,早成事儿了。是早些年被一姐妹伤了心,这才没了斗志,锁起来做了官粗使嬷嬷,手下管着几十号人,论打探消息,找她再合适不过。”
秋禾真是服气,觉得自己要学的实在是太多了,就跟在梁嬷嬷身后问道:“只是管着粗使的人,寻常也到不了主子跟前伺候,哪里来的消息?”
梁嬷嬷闻言就笑了笑,“这事儿不好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人家的门道告诉咱们,这不是把吃饭的家伙丢了,这话以后不要问了,被人家知道只会以为你想抢别人的饭碗邀功呢。”
秋禾背后一寒,倒是没想到这个,“那干娘可打听到什么要紧的消息了?”
梁嬷嬷脚下一顿,看向云仪宫的方向,叹口气说道:“文宗帝的时候,惠太后可真是风光了一辈子,哪里想到临了却被文宗帝软禁。想要求的,不用说也能想得到,你猜得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