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纱落地,烛光摇摆。
氤氲的水汽给这屋子蒙上了一层仙境般的诱惑,掀开最后一层纱帐,就看到诺大的浴桶里,雪白的藕臂上铺了一层的乌发。云染如细雪般娇嫩的脸庞,不知道是不是被热气熏的,笼上一层粉色胭脂般的红色。
这样一幅美人沐浴图,司空穆晟又是个素了数月的男人,哪里还能禁得住这样的架势,只觉得浑身的血气都往一处涌去,止都止不住。
细水如波浪在浴桶中起伏,云染在司空穆晟踏进浴桶的时候就醒了。
一抬头,偏看到他赤、条条不着寸缕的样子,饶是他们夫妻已久,见到这般模样,也是羞红了脸,一把扯过旁边的粉色衫子罩住了脸。
似是有一股火焰,从脚底板冒出来,随着自己被司空穆晟一把抓入怀中,沿着四肢五脏,一层层的燃烧起来。
水起潮落,两厢纠缠。
云鬓渐偏娇欲语,偏浪动帆张,魂断难支。
一夜雨狂云哄,浓兴不知宵永。露滴牡丹心,骨节酥熔难动。
禁、欲的男人不可怕,但是禁、欲之后又开、荤的男人才是最可怕的。
亏得在这后宫里,她不用给太后请安,腰肢酸痛也不用强撑着起身,索性赖在床上休养生息。
倒是司空瑜奶娘哄不住,那洪亮的小嗓子哭起来,让人心痛。
云染那里还顾得上自己腰酸不酸,疼不疼,拢了衣裳,就命人把孩子抱了过来。
等她抱在了怀里,小家伙就裂开嘴笑了,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闷头就往她怀里拱。
可她没奶水喂他。
也只是才生下他的时候,吃了她几日的奶水,自来就没有做皇后的亲自哺育孩子的道理,不然要那么些奶娘何用?
云染这里吃了几付太医的药,奶水就回去了。
这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记性太好,每回见了她都往她怀里拱,倒是让云染好生后悔,早知这样,当初就不吃那几副药了。
偏司空穆晟一本正经的举了例子,哄了她喝了药。
现在想想倒是觉得自己被他哄了去,他是那种守规矩的人吗?
想起昨儿个他在帐子里的肆意胡为,倒是让云染猜出几分来,这人是见不得人儿子吃她的奶水。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没了奶水哄孩子,云染就只能陪着他玩,不见外人,只随意的把头发绾了起来,细细碎碎的有几缕垂下,身上只拢了一件粉色遍地缠金的袄子,系了一条长裙,逶迤在临窗的榻上,裙角在榻沿处随意的落下去,阳光透过窗子洒落进来,给这屋子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司空穆晟刚下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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