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跑进了后院,那欢快的笑声隔着院子都能听得到。
然后就听到了她老爹的一声咳嗽,两个家伙立刻就像是被使了定身术一般,轻手轻脚的,端正仪态往书房走。
云染……
她发现,她爹的威严真是越来越盛了啊。
啧啧。
等到两个家伙了书房做功课,云染这才收拾妥当见了她爹。
把宫里的事情细细的讲了一遍,云染出了自己的疑惑,就看向她爹。
过了好一会儿,顾钧和才道“你别担心,爹爹会查清楚的。你休息吧,我出一趟。全义那边消息多,我问问他。”
云染愕然,她爹问宋伯暄,这不等于给司空穆晟透信了吗?
不过有秦运在,这事儿是瞒不住的。
云染苦逼的回到了自己的闺房,琢磨一下,觉得自己还是要修书一封,主动地跟司空穆晟把事情交代一下。
而且,不仅今日进宫的事情,皇恩寺的事情也要细细讲一下。如果肃郡王府真的跟薛定愕勾搭在一起,也得让司空穆晟早做防范才是。
关键是这封信怎么写才是最为难得。
她一个内宅女子,言过其实指点江山还不得被司空穆晟当成疯子。
想了好久,云染这才亲自磨墨落笔,一封信足足写了一个时辰,瞧把自己为难的。
不出云染所料,司空穆晟果然先后接到了宋伯暄跟秦运以及她的信。
信中都讲了皇恩寺的事情,宋伯暄是从顾钧和描述的角度加以分析宫宴的事情。秦运是从当事人的角度阐述事情经过,而云染则是以一个后宅女子的角度,讲述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夜。
以至于,司空穆晟看着并排放在书桌上的三封信,良久都不知道自己脸上该有个什么表情好。
宋伯暄跟秦运的口吻差不多,都是以公事的口吻回报。
只有云染那封信……
什么叫做女与清惠县主素有恩怨。
与人结仇还的理直气壮地,也就只有她了。
什么叫做如此机缘巧合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心有怀疑直就是,非得拐弯抹角,若是那遇上那憨傻的,能看懂她的话吗?
七夕宴,皇后神思不属,行色匆匆,极早退宴。司空穆晟半眯着眸,她是想告诉她,东宫那边不妥吗?
信的最后,看到那几行字,司空穆晟总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几年,真是第一遭见到告状告成她这样的。
宫宴之暇,诸女谈笑,戏言王爷侧妃之语。
然后没了。
所以,这是在表达什么意思?
司空穆晟盯着那一排字,都能盯出个窟窿来,也没能想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