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便要败亡了。
“可是为何要托于陈家?”陶应皱眉道,他们于糜竺关系亲近,就算要传于旁人,也该糜竺才对。
“除陈家之外,无人能守住徐州,更无人能够保我陶氏一脉。”陶谦叹了口气,摇头道。
糜家乃商贾之家,虽有敌国之财富,却无足够的名望,在这种时候,有钱也比不上名声来的要紧,放眼徐州,也只有陈家能够接手这烂摊子。
陶商与陶应闻言不仅默然,不再言语。
第三日清晨,曹军已至下邳三十里外,徐州危如累卵,陶谦再度召集武,这一次,直接给陈珪跪下,请求陈珪接受徐州牧之位,徐州武,此时也开始有不少人劝陈珪接受徐州牧。
陈珪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扶起陶谦道:“陶公何必如此?既然得陶公垂青,珪不敢推辞。”
说着,自陶谦手中接过徐州牧的官印。
“主公,曹军正在城外叫阵!”一名将官冲进来,对着陶谦道。
“走!今日,老夫便要与曹操做个了断!”陶谦脸上没有任何惊慌的神色,与陈珪点点头后,带着众将朝着城墙处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