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收到吗?”城门外,张任看着这八千人,心中一沉,无论怎么看,这八千人马都像刚刚打了败仗逃过来一般。
“将军,阆中大营没了!”孟达噗通一声,跪倒在张任身前,哭丧着脸道。
“什么!?”张任如遭雷击,随即怒目圆睁,一把将孟达提起来,怒吼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将军在边关,有所不知,如今蜀中彻底乱了,乱民四起,绵竹关、涪县相继被乱民占据,我阆中大营已经绝粮近半月之久,军心大乱,再加不断有乱民骚扰,高沛、卓膺两位将军出兵镇压,却被乱民伏击,死伤惨重,两位将军也死在了乱军之中,军中更有哗变之危,末将逼不得已,只得带军前来投奔将军,只是阆中四万大军,如今也只剩下这些了。”
张任踉跄了几步,被随后赶来的泠苞扶住。
面色一变,看向左右道:“此事不得外传,你且起来,招呼将士入关!”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