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本将已至,还不下马受降!”
“老匹夫,休得张狂,先胜过我手中枪,再来与我废话!”马超本就受不得激,此刻见黄忠拿朝廷律法来压他,还如此狂妄,当即大怒,提枪勒马便上,一杆长枪,隔着老远便已经刺出,借着马速,做完刺击的动作时,却已经到了黄忠近前。
“倒是有些本事!”黄忠见状,却是朗笑一声,手中象鼻古月刀一压,正压在对方枪杆之上,旁观者看来,却像黄忠先做出了压的动作,然后马超自己把枪送上去让对方压住。
“你”
马超只觉双臂一沉,连忙急转,那刀却如同有股粘性一般,任他如何翻转,却都被刀身黏住一般,越是用力,手中的枪杆也就越沉,几番纠缠之后,手中长枪差点拿捏不住,不由暴喝一声道:“撒手!”
双臂奋起全力,往上一抬,却见黄忠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一直压在他枪上的大刀却是倏然收回,马超差点自己将手中的长枪给扔出去,身体在马背上一个踉跄,连忙夹紧了马腹,调转马头,冲出了十余步,才扭头看向黄忠,眼中闪过惊疑不定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