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刘璋闻言,不禁恨声道。
“糊涂!”刘晔怒哼一声:“有道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你是想逼得蜀中百姓揭竿而起,推翻我大汉吗?”
“这……”刘璋被刘晔瞪得一阵心虚,小心翼翼的看着刘晔道:“侄儿愚钝,还请叔父教我。”
刘晔叹了口气道:“你可知为何会如此?”
“小侄失了德行。”刘璋闻言,不禁苦涩道。
“错!”刘晔冷哼一声:“便是德行有亏,此事怎会如此快被万民所知?这是有人在背后暗中打击你的声望,令你威严扫地,你究竟有多久未曾主政,可知如今整个州牧府已被旁人架空!?”
“这……”刘璋闻言,不禁一慌,他自继承父业以来,主政的天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此刻听到刘晔所言,连忙躬身道:“请叔父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