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只是想他能允她在侧,侍奉左右,一则保护上都子民不受战乱之灾,二则心意之人垂怜相待。
但现在看来这些将都成了妄想,两国开战她和一潇定然必死,想过可能会死,只是不要连累他人,万死都行。
阿香闻见皇后错以为她有私事请求,敛声回道:“回皇后娘娘,今早奴婢去取昭华衣物时遇见了惠妃娘娘,惠妃娘娘对奴婢说了一些话,像是有意让奴婢转述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恩准。”
皇后依然沉溺在悲伤中,优雅的气度使她此时无法释放情绪,只能低低的缓着气息。
慕容一潇素冷的望着阿香,会有什么事情呢?
皇后默默地“嗯”了一声,水眸轻闪一瞬:“你且起来回话吧!”。
阿香谢恩起身,将惠妃之语一字不落的详禀。
慕容一潇听完,紧盯着衣角一处,细细思忖着惠妃话中之意,喃喃的低语:“我及笄还有小半年,为什么惠妃会说是一年呢?少了小半年,什么意思?女子之德,妃嫔之贤”
整个殿中陷入了无声的寂静中,皇后没想到阿香会是这样的事,遂敛起些情绪,也随着慕容一潇的低语揣摩。
大殿中几人的喘气声听的很清晰,几双眼睛相互交错打量,窗外的风突然吹的急速起来,带入了几片花瓣吹进殿内,慕容一潇的鬓发被急风拂在了耳旁,不一会儿又回到了鬓角。
慕容一潇想起请安之时,惠妃临别之态,心中顿时一惊,素声道:“姐姐,惠妃这是在警示我们,我们如今可能真的要面临生死大限的事情。”
皇后脸上从忧色,瞬间慢慢发白,敦声问:“妹妹此话怎讲?惠妃之语有何提示,她的提示是否和皇上有关?”
慕容一潇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轻轻的说:“姐姐,惠妃之语表示在小半年之前,皇上可能就已经着手准备这场战争,他的用意早已显著,只是我们未曾察觉过。”
皇后连忙问:“你可猜出他要怎么做?惠妃那边有没有明示?”
慕容一潇目光凝聚,丽眸中似有一抹不相信,如同夜晚摇晃的烛光在跳蹿,喉咙中吞下悲伤的凉气,清冷的道:“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皇上可能是用后宫一般除去妃嫔的手法,这种手法效果绝佳,亦不会落人话柄。”
皇后追问:“你可猜出是什么手法?”
慕容一潇抿了抿唇,道:“可能和贤妃有关”
后面的话,慕容一潇不想说太明,因为她相信,姐姐定然听的懂。
皇后证了怔,身子往后挺直,难以置信的盯着慕容一潇,好想听她口中说出这不是真的,但见到慕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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