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匍匐在地,求叫道:“皇上,皇上推贤妃入水之事,是皇后娘娘主使奴才的,奴才只是听命行事,请皇上饶了奴才罢?奴才再也不敢了。”
楚唤鄙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秦钟,如蝼蚁般蠕动着身体,冷厉的道:“来人,将秦钟押入死牢,没朕的命令,谁也不许探望。”
紧跟着殿门口出现几个内事太监,将秦钟带出去,秦钟被拖走的时,嘴里还不停地喊道:“皇上,奴才冤枉,奴才冤枉啊,皇后娘娘救救奴才,救救奴才”
慕容一潇眉目清然,久久地跪在地上,姐姐的后位今日定是不保,皇上的心思已明,无论今日姐姐有罪没罪,她都逃不过,推贤妃入水之人可能不是秦钟,很有可能另有他人,秦钟想来也是待人受过,只是皇上说是谁他便是谁。
众妃嫔中,心思通透的几个妃嫔,这时隐隐的看出皇上的用意来,谁也不敢求情,即使她们猜想到,皇后是被人构陷的,她们也不敢此刻说出,因她们像是看出了端倪,皇上这明摆着是冲着皇后来的。
而心思张扬的几个妃嫔,挤眉弄眼的看着好戏,心叹事情发展的迅速,认定此事便是皇后所为。
慕容婉玗看了惠妃一眼,惠妃点点头,便不再求情。
惠妃明白了,她若继续求下去,她也可能会被连累,到时没救的皇后,把自己也搭进去。
楚唤见众人都垂着头,便下令道:“从今日起,皇后慕容婉玗降为玗才人,迁入芦苇堂。”
众妃嫔皆把头压的更低,慕容婉玗回道:“谢皇上恩典!”
皇上身边的几个宫女将皇后的金丝祥云凤带取下,摘下她头上的凤冠,一头青丝便披散下来,垂拢在耳后,优雅的妆容,气度依然从容。
“嗯,明日朕差人去凤羽宫取回凤印和手册,从今往后,不许再踏出芦苇阁半步,否则,别怪朕不念旧情。”
说到后面的声音素冷了几分,这个结果早该想到的,是她自己一直在骗自己。
慕容婉玗颔首,散珠的泪水,滴滴坠入捧腹的手心,嘴角却扬起一抹凄美的浅笑,柔声回道:“是,臣妾谨遵皇上旨意!”
语毕,跪安,转身便离去。
楚唤眼皮沉倦,似有些乏累,叹气道:“唉,众爱妃先回各自寝宫,待朕休息几日再去看望你们。”
众妃嫔见楚唤似有疲乏,便齐声回道:“是!”便一个挨着一个很不情愿的出了芊羽宫。
方夏跪在角落中,悄无声息的跟在妃嫔后面,事后,听了宫人的安排,便出宫了。
皇上将秦五娘留下,以便照看贤妃。
阿香随着一潇,紧赶慢赶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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