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香道:“你这嘴巴,若是能谨言了,那外头梧桐树,明年便长不了叶子了。”
阿菲问:“姐姐此言何意?”
阿香笑道:“那梧桐树便是被你说死了,明年怎么能长叶呢?”
阿菲嘟着嘴,斜着眼,怒哼着,小步跑着,要追着阿香打,阿香在慕容一潇身后左右闪躲着,阿菲伸出的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慕容一潇被两人折腾的,晕头转向,却也不阻止,她知这样的时日已经为数不多了,是该好好的享受。
阿香和阿菲嬉笑着结束了这场你追我打闹剧,慕容一潇被她们累的坐在圆凳上,“阿菲阿香,只怕过了这两月,你们便和本宫走上一条不明之路了。”
阿香忙敛起笑容,慰声道:“主子是想到什么事情了吗?”
“本宫这次恐怕要说出自己的身世,才能使姐姐不再受牢狱之灾。”慕容一潇微声道。
阿香端起茶盏,放在了慕容一潇手边,“主子需要奴婢怎么做?”
阿菲也凑上前来细听。
“这次四国临别之宴上,本宫要作引鹰舞。”慕容一潇郑重的说。
阿香深知慕容一潇极不愿意这样行,她这样无非是放下自己的身份,以她的身世换取应有的地位,然后再救出慕容婉玗。
若是等到她们从西越回来时,慕容婉玗若还一直在牢里待着,到时即使救了出来,慕容婉玗是否还能正常的活着,谁都说不准,毕竟这一去,没有半年,是回不来。
所以,为了慕容婉玗尽早从牢里出来,慕容一潇只有这一张牌可以用,才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危。
阿香不禁心中长叹,公主为了上都,可谓付出所有,只求老天开眼,能让她们从西越平安归来,到时能归回故里,她们定不会再问津世事。
十日后,一大早,阿香从来宾阁的颐清苑里出来,悄悄的从后门溜回东羽宫,回到宫中,慕容一潇坐在正殿的方桌右边,一身浅紫色薄锦袍,坦领襦衣,浅白色襦裙,头上随意的斜插着一对金钗,金钗上垂下的一排珠缀,盈亮动人。
刚用过早膳,阿菲命人将桌子收拾干净,为慕容一潇取来说苑,慕容一潇端着书,坐在桌前细读着,阿香轻声走近,“主子,国师已经同意,说最快三日便可请到!”
慕容一潇依旧垂着头,翻过一页书,低声道:“他们果然认识,如果有他在,相信楚唤这次不得不晋封本宫的位份,到时,新晋封的娘娘便可有一特权,有了这一特权,本宫便不怕了。”
阿香似乎没听懂,公主何曾怕过什么事情,难道这次去西越,真的很危险?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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