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公道,所以有人家也不稀奇,阿香放下车帘,回到车内,告诉了慕容一潇,慕容一潇忍着,笑道:“嗯,本宫无碍,不用担心。”
阿香心知她的情况,担心的也不敢多问,倒是阿菲,她是实打实的过来人,什么伤都遇到过,觉得不过是伤了骨头,修养几天便是,倒不为慕容一潇担心。
几人来到一户农家,这户农家倒也实诚,听说有受伤之人,便忙迎着往屋里请,茅舍内十分简陋,一张黑漆漆的桌子,上面有的油渣还未清理掉,几个瘸腿的椅子,再往里面,有一张竹子床,一块五尺长的粗布,上面补着几块补丁,铺在床上。
阿香让阿菲将自己两件衣服拿过来,铺在床上,方便慕容一潇坐着,慕容一潇却将阿菲叫了回来,“又不会待太久,不用麻烦,阿菲你去请郭神医前来,给本宫上药要紧。”
程如是在门口看着主仆三人,清闲一笑:“没想到潇贵妃挺亲民的,倒不像是皇宫里长大的。”
茅舍的主人闻之,便连忙跪下,急声道:“小民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是诸位大官驾到,小民有罪,小民有罪!”
茅舍主人是位年轻的人,皮肤晒的黝黑,双臂上的衣袖卷在臂弯处,腿处的裤腿也卷到双膝处,一双藤子鞋,爬在地上的一双沾着泥的手,极大,整个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程如是没想到一句戏言,竟会引起青年人的如此反应,也实在后悔,忘记和慕容一潇几人说好,不要展露身份。
程如是连忙拉起年轻人,哈哈笑道:“我说小兄弟,我刚说她是戏文里的贵妃,小兄弟误会了,我们这群人是戏班里,唱大戏的,整日都在对着戏文。况且那皇宫里的人,怎会到这里来?在宫里吃的好用的好,跑到这荒村野外来做什么?你说对与不对?”
小青年憨憨的摸着脑袋,听程如是如此说,倒也觉得不错,他们这里又穷又简陋的,宫里人除非闲着发慌,才会到这里来。
程如是问:“小兄弟,你叫什么?”
小青年憨憨的道:“小弟,大憨子。”
阿菲刚进门,便听闻小青年的名字,随即噗呲一笑,道:“的确,真的是人如其名啊,哈哈”
阿香瞪了瞪阿菲,“小菲,不得无礼。”
阿菲连忙跑到慕容一潇身侧,捂住嘴巴,这才忍住。
大憨子被她笑的,脸羞红羞红,极为腼腆,一直愣在门口,“嘿嘿”的笑个不停。
程如是给了大憨子一锭银子,让他帮忙买些食物和一些用得着的,大憨子觉得银子太多,便问:“这位大爷,你可有小钱,你这钱太大,怕是周围没人能换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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