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是你爸爸喜欢那幅画吧?”
“你说什么?”
“我说可能是你爸爸喜欢那幅画。”
郁绮鸢把保宝的手拿开了,表情分明很不满:“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可能是你爸爸喜欢的画,怎么了?”
郁绮鸢深吸了口气,胸前的宏伟都气得起伏起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然你今晚真就睡地板去吧!”
“可能它是咱爸喜欢的画?”保宝觉得自己终于悟到了。
“哼”郁绮鸢这才算是放过了他,然后把睡衣穿上,坐在了床边:“爸爸生前就特别喜欢何当勉先生的画,尤其是这副春雨如酒柳如烟,只不过当时这幅画很早就被一个匿名商人买走了,他也不知道是谁,我没想到这人如今居然把这幅画捐出来了,我肯定会买下来的呀!”
保宝点着头坐在了她旁边:“那我懂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幅画?”
“烧给爸爸。”郁绮鸢说道。
“不好好考虑一下?”
“我买它本来就是给爸爸的呀!”
“何先生已经去世近百年了,他的存作已经不多,这东西算是流传下来的文化瑰宝了吧!烧一件可就少一件。”
“对我而言,它只是一幅画而已。”郁绮鸢说道。
“可是烧毁他的画,是不是对已经逝世的作者有点不尊重了而且你也说了,爸爸很喜欢这幅画,你觉得他希望看到你烧毁这幅画吗?这个道理你总不会不懂吧!我觉得爸爸可能更希望你把这幅画好好保存着才对。”
保宝说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去洗手间洗澡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郁绮鸢正在梳妆台前卸妆。
“明天晚上我下班以后,你陪我去看看爸妈。”郁绮鸢说道。
“应该的。”保宝点了点头。
这么久了,他也觉得的确该去看一次二老了。
至于画还要不要烧,郁绮鸢没提,保宝也不说了。
如果她还是执意要烧,那也随她去了。
郁绮鸢卸完妆、洗完澡后,看到保宝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你在想什么呢?”郁绮鸢穿着薄纱睡裙,上床后脑袋枕在了保宝胸口。
“在想一件关于陆琴的事。”保宝伸手放在她雪腻的脸蛋上轻轻抚着,若有所思地道。
“嗯?你又想到什么了吗?”郁绮鸢疑惑地仰着脑袋望着保宝。
“我们一直都不太相信陆琴是自杀对吧?”保宝低眉看着她道。
“反正我是不怎么相信。”郁绮鸢收回目光轻吐了口气。
“我在看到她生前的日记后,也怀疑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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