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几个村民从楼下的灌木丛里拖出某个物件,挥舞着分量沉重的斧头,朝着上面乱砸。
那是一条被冻住的人腿。惨白的皮肤表面凝着霜花,带有一点点弯曲度。表面的体毛不知道是因为距离太远,还是被冰雪盖住,反正是看不出来。它被冻得很结实,硬邦邦的。几个村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这条人腿砸开,商量着分好。
整幢大楼里到处弥漫着肉汤的香味。
团队里不少人觉得恶心,可就算关紧房门,那股气味还是会从门缝里钻进来。它仿佛具有实质,忍不住让人想起“同类”两个字。甚至感觉油腻腻的,仿佛钻进自己胃部,又带着各种恶心字句在脑子里徘徊的可怕幽灵。
柳凤萍一直在呕吐。
她从昨天吐到今天。
不是因为怀孕,完全是因为那股在鼻孔和脑子里窜来窜去的熟肉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