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河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叶非的襟怀，对于其中那只雪白的猫，依旧心有余悸。

他甚至不敢猜想，这猫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他觉得，只要自己琢磨这只猫，或者猫怒了的话，一个眼神就足以杀死他。

打了一个激灵，心中激荡。

或者这只猫的存在，可以改变一些事情吧？

而叶非，看上去虽然已经足够强大，但是他依旧没有信心，这个小家伙能够仅凭自己就改变一些事情的轨迹。

而幸好有猫！

这也是他真正看重的。

但是他不能明说，只能赌。

“当然！我想和你说的其实乃是，真正主宰这个天界的，不是什么五古世家，而是那些禁忌的存在……”

散仙？

人仙？

或者两者都是？

叶非已经猜出了这个结果。

“但是既然主宰着这个天界，为什么又是禁忌呢？”

叶非觉得不解。

水星河苦笑。

“不是他们想成为禁忌。而是他们必须成为禁忌。因为仙躯的缘故，他们随时会被仙界的仙道法则捕捉到，而逗留天界不去，是要被仙道法则惩罚的。”

“而面对仙罚，人仙还好，散仙几乎说立即就会飞灰湮灭，根本就扛不住！”

人仙不是完全的仙躯，自然能够显化出来天人的气息，仙道法则不会太在意。

但是散仙已经是完全的仙躯，逗留天界，就是大罪。

仙罚不同于仙劫，比之仙劫更加不可抗拒。

“那所谓禁忌，岂不是很悲催？”

水星河点点头。

“散仙逗留天界，一般都处在一个封闭空间之中不出来，这个空间谁也不知道在哪里，但是绝对不能无视他的存在。”

“因为只要他愿意，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可以能够做到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只要在仙罚降临之前，及时藏起来就好！”

能够做到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那人仙呢？

“人仙其实还算是天人，能够在天界自由生存，但是他具有了仙的手段，不是天人能够抗衡的！”

“嘶嘶！那岂不是说，散仙其实干不过人仙？真正主宰天界的其实应该是人仙才对啊！”

水星河笑了。

“其实，散仙的仙家手段，比之人仙更强大，唯一不能和人仙比的，就是他们出现的时间不能太长。”

“但是这个时间，足够一个散仙灭杀无数个人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