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兴许是重生之前学的是华夏语言,她看书时注意到侯西岭遣词造句十分讲究,显示其文字功底十分深厚。
“看书对于我来说,是个十分愉悦的过程。”尤其是读侯西岭的书,每一段都令人再三回味,看完一段整个人心情都很好。
她这样一说显然令侯西岭颇为赞同,侯夫人洗了水果端出来时,两人已经说到剧中的人物身上了。
“对于剧中的豆蔻,你是怎么认为的?”
侯夫人笑着摇了摇头,也跟着坐了下来,听江瑟的回答。
“不瞒您说,开始看到豆蔻这个角色,除了是因为您是编剧,及林导重视这部电影之外,我其实看到豆蔻的身份,是有点犹豫的。”
江瑟端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侯夫人听她这样一说,心领神会的点头。
文里的豆蔻无论出场如何惊艳,但才出现时,始终出身是个硬伤。
一般愿意出演这样的欢场女子,电影里大多时候是以性感女星来饰演,以显示其娇媚诱人的。
但侯西岭反其道行之,写出一个与众人印象中截然不同的欢场女子形象。
“我之所以对豆蔻这个角色心动,实在是因为您将她写活了。”侯西岭含着笑意比了个手势,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她对萧兹数次抓捕,却又数次放他逃走,这种举动,下意识的证明她内心深处对于萧兹的感情是十分复杂而内敛的。她落入欢场,受安九昱搭救,所以安九昱的势力倒台时,她依旧陪在安九昱左右,不离不弃。”显示豆蔻的骨子里,有一种许多男性都没有的义。
“北平盛事里面,许多人都是在为她可惜,认为她是失贞的,失洁的,进了欢场,便如掉入了泥潭。可是萧兹接手安公馆,捕捉安九昱时,看到她的那一刹,她嘴里唱的却是节妇吟。”江瑟说到这里,补充了一句:
“我觉得这里很有意思。”
在许多人眼中,出身于欢场之中,游离于男人之间的豆蔻不是什么贞洁烈妇,可她被捉捕时,却唱着节妇吟,显然对于贞洁与否,她的内心深处是有自己的准则。
她并不认为自己肮脏,脏的只是那些觊觎她美貌的人罢了。
“她曾说过,她认为自己并不是生来就是鬼,只是世道将她逼成了鬼,我认为这是她对于世道的一种谴责。”
侯夫人也点了点头,发表自己的观点:
“我认为她反驳萧兹的话,不如是在向当时的社会环境抗争,不愿屈服。我与小江你的看法相同。”
先前侯夫人听侯西岭提起过江瑟,还得知侯西岭为了江瑟特地请了常玉壶,当时便对江瑟十分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