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避人小路进府。不知李才女参加宴会怎如此着急,现在还不到辰时初吧,怎么要帮着我哥哥府上准备准备?”
这话说的可是逾越了基本的底线,明里暗里指责李瑾没有家教不说,甚至将李瑾比作自家的下人,加之那态度里的鄙夷神色,此时已是毫不掩饰。
李瑾自己倒不觉得什么,心中只好笑她这副小孩做派。只是想到身旁的母亲定受不得这样的辱没,因此深深皱眉,不无讥讽的回敬道:“哦,既如此说,李瑾可就不知从这里走过的郡主,又成了什么呢?”
李瑾遥望不远的一处疑似主楼的庭院,和越来越近像是要来此处装饰的仆从,说道:“想来此处风景如此独特,一会儿受邀在此驻足赏景的其他贵人又是什么?”
其实,李瑾只是凭着自己在一本专属庭院楼阁的建筑布局的木经上介绍的,猜测那楼阁怕是院落中的主屋,而此处排布的游廊,小桥,便是赏花看雪的专备。
而那处楼阁不仅高高悬挂着崭新的灯笼,连二楼不常有人的栏杆处也被打扫的毫无积雪杂物,想来最近居住在此的定是府中的主人,看自己经过的这一路也都是收拾齐整,就连院中的梅花枯枝都被修建的符合庭院的布局,想来应该常有人来此赏景。
而从这位郡主刚刚的言辞来看,此处定不是她的居所,否则她骂人怎么也不会将自己带到话里。那可想而知,此处不是她母亲的居处,便是她哥哥的住所,而第一种的可能更大。
看景钰游弋的眼神,和突然紧抿的嘴唇,李瑾知道自己猜对了大半。
景钰只是为了逞一时嘴舌之利,便将自己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轻蔑宣之于口,却没想到自己所言竟将近日住到这处院落,且不时就要来此赏雪的母亲都捎带了进去,听说母亲还将此处安排做今日待客的主要场所。
内心动摇的更加严重,只是口中却不肯输了那口气。景钰仍然咬牙威胁道:“牙尖嘴利,看我一会儿宴会上如何收拾你!”
李瑾倒是不怕这色厉内荏的威胁,一会儿众目睽睽之下她最过分的,不过是给自己一些差别对待罢了,量她也不敢公然直接欺辱自己母女二人。只是这般感情用事,却让李瑾对这位郡主的印象只降到冰点之下,原来觉得不过是鲁莽,我行我素些而已,此时却觉得自己看人还差些火候,这人怕是内里的一些东西已经失了本真。
此时这位郡主,此时早已忘记周围除了李瑾与自家的仆从,外还有一位美貌的夫人,也不再估计自己的形象,眼如铜铃的瞪着李瑾。
李夫人看到这幕几乎是目瞪口呆的,虽然从小她也是生长在书香门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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