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会帮着母亲料理家务,兼之学些账务与家族事务。之后便是回到自己书房熟读母亲不知从何处搜罗来的塞北的人文地志。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第三天。前一日早晨,李瑾去泰阁时,便在上完课临走时知会了姚师傅。自己明日有事,若是下午得空便会来找姚师傅上课,若是不得闲,便就不能到了。姚师傅知道李瑾近日似乎频繁出府,因此聊到可能是又有什么事情要离开府中,便将随身的一把短匕首从腰间解下,交到了李瑾手中,并道:“小姐收好这个,出门在外,身上没有防身的东西哪成?今时不同往日,小姐即使不带着侍卫随行,也定要在身边留个随从。”
李瑾手中握着尚有姚师傅体温的匕首,心中感动。这把匕首是当年姚师傅,即使食不果腹,饿昏在李府门前,都没想着当掉换来保命粮食的,如同性命般珍重的宝物,此时这样轻易便送了自己。虽然那刀身轻巧的似乎没有重量,李瑾拿在手中却觉得有千金重量压在心头。
“好,我一定会保重自己。”李瑾将匕首紧紧握在胸前,郑重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