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用民间资本来搞基础建设,但是前者必然得由国家投资,至少得由国营企业参与。只是这一项,前期投资就要上万亿,而总投资不低于十万亿。
这是个什么概念?
在西元2019到2020财年度,交通部的总预算还不到五千亿元,而且跟交通能源有关的投资不到一千亿元。
当然,将在“问天计划”中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不止是交通。
能源部也提交了一份报告,主要内容是聚变核电站的建造与运营。因为存在保密方面的问题,所以在产业革命的初期,聚变核电站肯定全是国营,只有在保密等级降低后,才会向民营资本开放。按照“问天计划”的规划,至少需要建造一千座两千兆瓦级核电站,才能基本取代现有的火电、水电、风电与太阳能电站。考虑到电力价格降低所带来的需求增加,比如由电动车辆取代内燃机车辆产生的额外负担,准确的说是以全国总能耗为准,那么最终要建造三千座两千兆瓦级核电站。即便不考虑社会发展,特别是国民生活水平提高增加的电力需求,只是这三千座两千兆瓦级核电站的建造成本就在六十万亿以上,而且是理想结果,实际投入很有可能是其两倍。要让三千座聚变核电站正常运行,还需要建造生产重氢、堆芯等必备原料的工厂。
毫无疑问,只是在能源上的投入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些钱从哪里来?
没错,华夏的经济规模确实很大,要不了几年,经济总量就将超越花旗,成为全球第一的经济体。只是,华夏的经济实力不是无限大,而且建设所需要的资金,归根结底是社会总产值,而不是中央银行印出来的钞票。如果把太多资源用在基础建设上,那么其他各行各业都会受到影响。
黎文强是搞经济出身的,段峰岭也是,国务院的大部分部长多多少少懂点经济,因此都清楚这个道理。
赵耀国不是不清楚这个道理,而是有别的顾虑。
“我们首先说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投资。当然,准确的说是钱从哪里来。”赵耀国笑了笑,说道,“其实,包括总理在内,很多人搞错了一个问题。围绕着聚变核能进行的基础建设,同样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绝非一蹴而就,因此在基础建设上的投资也是分披进行,并非一次拿出所有资金。如果这个过程要持续几十年,那么分到每一年的投入就不会太多。虽然到最后,这些基础建设肯定要耗费大量资源,也必然会对其他行业产生硬性,但是我们不能否认产业革命将大幅度的提高社会生产效率。资源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