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三郎不会在这个时候征询我们的立场。”
“那么,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贝纳汉姆又是一愣,他没有搞明白总统的意思。
“我是说,需要我亲自给宫本三郎打个电话吗?”
“这……”
“还有一点,欧文没有提到。”特鲁尼的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起来,这是他在思考重大问题时的习惯性动作。“华夏在经济领域的突飞猛进,不止是扶桑感到如芒在背,我们也是如此。对充满政治抱负的华夏领导人来说,扶桑算不上对手,也绝对不会把扶桑当成真正的对手。过去几十年里,特别是加入世贸组织之后的十多年里,华夏在经济上,特别是在产业结构上做的布局,无一例外都是针对我们,或者说是冲着我们来的,以越我们、取代我们为最终目的。”
贝纳汉姆叹了口气,神色黯淡了下来。
“也许,是时候改变游戏方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