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会儿是帮不上她什么的,她不如回去再想想,谁与王爷是真亲厚,求了别人去。”
她原也就没打算帮周安心求这事儿,因而走前不给陶小祝半句言辞。这会儿是恰好赶上她犯蠢倒了霉,说辞也有了,不必再与她和陶小祝烦神。说起来,这事儿还有点好处,也就是这个了。
“这个我省得。”陶小祝这会儿又变得极好说话,“你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了,又怎么帮别人?且不管周家的事了,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苏一摇头说没事,“将养两日也就好了。”
余下便也没什么话好说,她瞧着陶小祝安抚周安心一阵儿,把她给送走。自个儿手是没法干活的,便坐在桌边儿发呆。但有客人来,起来招呼两声,都不是很在心的样子。陶小祝又照顾她,叫她歇着,自个儿顶了事。
她便仍去桌边儿发呆,一直呆到日落西山,红影儿挂了一半在西边,便收拾了东西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