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穿上裤子再来说,说得清楚吗?”
金陈郸气红了眼,“你就没个说法吗?”
男人叫阿彪,往身边同伙旁移开了些位置,仰脸说:“金姐,大家各取所需,完事儿后谁也不欠谁,你怎么就赖上我了?”
“是你的,难道你想赖吗?”金陈郸气得浑身发抖。
阿彪呵呵冷笑,语气缓慢道:“真是我的?那你刚才怎么又去找成少?成少不认,你又跑来找我。当初你能为了那档子事儿爬我的床,你就不会爬别的床?金姐,这事儿都能这么赖的话,你跟无赖也没分别了。”
金陈郸举起椅子朝人砸去,阿彪和另一人阿勇跳脚离开。
“你们这些畜生!”
哐!
嘭!
连声巨响,椅子砸在桌子上,桌上电脑显示屏被砸落在地。
成世新吸着烟,从外面进来,见状脸色发黑。
阿彪、阿勇看到成世新回来,立马规矩站好。
“成少。”
成世新冷眼看着金陈郸,目光冰冷如剑。
“反了天了!都站着做什么?把她给我扔出去!”
成世新一声吼,阿彪阿勇立马上前,架着金陈郸就往外拖。
金陈郸脚上拖鞋半路掉了一只,口中尖叫大喊:“成少,你不能这么对我!成世新,你过河拆桥迟早会遭报应……”
金陈郸被推出了屋子,惦着脚站在走廊。
周围都是住家的,她没脸在喊叫。
内心气怒不平,此刻想一刀剐了成世新的心都有。
金陈郸穿着一只拖鞋走出去,在小区里的休闲座椅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