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城淡淡出声,随后在身侧之前元瑾坐过的位置敲了下。
“过来,说说今天的事情。”
刘千舟却依旧站着不动。
宋城与她对视,“你是不是以为我很闲?”
刘千舟依然不动,就那么跟他遥远对望。
宋城眸色瞬间转冷,厉声而出:“你最好想想清楚,这件事还有谁能帮你平下来。你以为今天躺在手术室里抢救的是大街上的猫猫狗狗?即便是赵经时活了,人醒了,你以为你能逃得了赵家的追究?”
刘千舟抬眼,人命关天,怕了。
她抿紧嘴唇,随后朝他挪动步子,走近他,拉开椅子坐下,头脸埋得很低。
她坐近了,宋城胸口又难以平复,被她牵动着情绪。
他看着她脸上的包得仔细的纱布,先前的伤口微微一回想,他便不适的皱眉,居然开始担心她脸上会留疤,更心疼她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
“那种刁妇,以后再遇到,不用客气。”宋城低声道。
他目光盯着她脸上的伤,眸色暗沉可怕。
刘千舟抬眼,眼神疑惑的看着他。
宋城对上她疑惑的眼神,猛然回神,收起泄露太多的情绪,冷静淡漠的坐了回去,后背一派悠闲的靠在椅背上,目光若有似无的向她扫去。
“想说什么?”
刘千舟咬了下牙,毕竟是刚以那样的不愉快的方式分手,现在再遇,要她假装若无其事的说话,还真有点困难。
“我……你跟赵阿姨不是亲戚吗?”
居然用“刁妇”来称呼。
但不得不承认,这词儿,甚合心意。
宋城目光淡淡的,看来有那么一丝漂理,听得她的询问,他半晌意外。
“亲戚?”哪门子的亲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