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莫寒亦然,照常上学,和涂轻语通电话,只多了一样,每晚回去仔细调查白瑞山背影。
这天放学时,出校门便看到熟悉的宾利停在校门外。
大的富家子弟不少,经常能看到校门口停着各种豪车,但联号的军用车牌却很少,即便是在这种地方,白瑞山依然是扎眼的。
车门打开,白莫寒背著背包向白瑞山走过去,忍不住轻轻皱起眉。
“上车。”白瑞山指示道。
“有事就在这里说吧。”白莫寒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低头看坐在车里的人,“我一会儿还要赶车。”
明天是休息日,他早定好了票,在晚上之前回s市。
白瑞山轻轻咳了两下,语气冷了几分,“上车。”
白莫寒不动声色,转身欲离开。
“你不想知道,我跟涂轻语说了些什么?”
已经迈出的一只脚顿时僵住,白莫寒猛的转过身,冰冷的盯着白瑞山,森冷的开口:“你什么时候去找的她?”
“上车,先去吃饭。”
白莫寒瞪著白瑞山,后者淡定的靠窗坐著,看著窗外的风景,似乎根本不在乎他现在是否会转身离开。
良久,白莫寒垂下眼眸,大力的关上了车门。
没有白瑞山的吩咐,车子自动自发的开到了一家高档西餐厅的门口,两个人相对坐著,餐点是提前订好的,两人一入座就上了餐,餐点很精致,牛排烧的火候很好。
随意的吃了两口,白莫寒放下刀叉,定定的看著白瑞山。
白瑞山好像没有感受到来自对面的目光一般,慢条斯理的咀嚼著食物,等到吃饱喝足,才用餐巾擦擦嘴,道:“你很像我,只是耐性还不够好。”
“说重点,你跟涂轻语说了什麽?”白莫寒没有心思跟他乱扯,直接点明主题。
“没什麽,只是聊了一下取回你抚养权的问题。”
“你开玩笑?”白莫寒冷嘲勾唇,“白先生,我从不记得你有资格争我的抚养权。”
“何以见得?”白瑞山轻轻晃著装著红酒的杯子。
“三个月前,那场车祸,发生了什么,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白莫寒眼底尽是嘲色。
这几天的平静,他也不是无所做为,从白瑞山找上门来那天开始,他就没闲着。
n报告写的清楚,他便不自欺欺人的骗自己不去相信。
然而相信了又如何血缘关系又如何?他从未看重过。
从被丢在孤儿院那天起,他就是个没有父母的人。
他只诧异白瑞山为何早不来找,如今突然出现。
黑了多台电脑才查到一些白企的资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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