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爆发，漫长的法力激荡，在这一刻全部都凝滞了，甚至许多法术攻击到半空都凝滞了。

仿佛，时间停止了流逝。

无论是普通妖兽，还是真丹境巅峰的狐妖副城主，乃至化神境的洪牙洞主，这一刻都无法动弹，个个眼眸中都露出惊颤之色。

“妖族，对待同族都如此吗？”

一道平和声音响起，紧接着半空中便出现了一名紫袍青年，这紫袍青年仿佛笼罩于迷雾中，在场的数千先天妖族修士没一个能看清他的面容。

即便洪牙洞主心中都发寒，他所见过的圣境修士怕都不及眼前紫袍人万分之一，仿佛整个天地紫袍人面前都黯淡了。

更何况，他能看出，这是人族！

一名人族，潜入妖族世界？

非大能者，谁敢如此行事？

“杀戮，无处不在的杀戮？”江寒俯瞰着下方“大到族群间的征战竞争？小到普通妖兽之间的斗争？相互斗争，永远都是斗争，斗争失败便是灭绝？”

一路走来，召华世界，这已经是江寒驻足的第二十四个地方。

每一处，无论是高阶妖族修士，还是最普通的妖兽，无论是同族甚至同兄弟之间，所见皆是杀戮不休血流成河，弱肉强食，丛林法则，展露的淋漓尽致。

“这便是妖族的信条吗？”江寒轻声自语。

人族强者对外亦是杀伐果断。

内部竞争同样激烈，普通人族或许也会被压榨，但至少生活还有希望，至少各大世界一个个国度、宗派会保证最基本的秩序。

但妖族内，除了最高层收敛些，底层之间，毫无秩序可言。

“或许，这就是我人族称霸数个纪元至今的原因。”江寒自语“再差的秩序，也比没有秩序要好，这浩劫之战，我人族，一定要胜！一定会胜！”

“嘭~”“嘭~”

在下方无数妖兽惊恐的眼眸中，半空中双方上万先天妖族修士，尽皆化为了灰飞。

“呼~”

江寒一挥手，下方数以千万计的妖兽便凭空消失，随机出现在方圆数十万里的无数山脉平原上。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凡俗生灵，无论是妖兽还是人族，六道轮回下，根本没有选择啊。”

江寒喃喃自语，自己并非不是好人，一路修行来，因他而陨落的凡俗、先天、圣境修行者们不知多少。

但，非必要情况，他不会去杀戮凡俗生灵，就如当年向雪神宗复仇时，纵然心中杀意滔天，但他亦只杀戮那些踏入先天的修行者。

此生行事，江寒不论对错，只遵循本心。

“最后一处阵眼。”

江寒望着下方空无一人的统啬城，手一挥，顿时一张充满无尽神华的阵图承载着大量的宝物迅速落入大地。

先天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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