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水面,冲向宫殿,
宫殿二楼,宽敞的窗正面湖面,楼板上满是空酒坛。
草地上还有一口石锅。
焦炭还在冒着青烟。
苍云只觉脑海一空,有东西抽离般:“我又回来了。”
苍云慢慢后退,一头扎进湖里,用尽全身力气往下游。
探出水面。
熟悉的景色。
苍云跳入湖中,再次探底,整个湖底都游遍了,只有湖底有出路,但是游到最深处,又是湖面。
苍云委顿的坐在地上:“完了,没想到,我还留恋这里,看来想走也走不了了。”
看着平静的湖面,苍云只有苦笑。
难道回去碎魂的洞天,从那里进别的洞天?
不可能,再回去是必死无疑。
对这禁制,对这一界的规则,苍云一无所知,每天心急如焚,又无事可做,无奈只得无事饮酒,或是思索下符道。
很快,半月有余。
苍云坐在湖边,看着湖面发呆。
这些天苍云又重新搜寻了一遍整个洞天,任何有可能是出口的地方都找遍了,地下室,夹层,假山,树林,地下,毫无所获。
整整一个月了。
满月,苍云却丝毫赏月的心情都没有。
每天都是重复一样的生活。
苍云怕了,他是死不了。但是一辈子都是这样过下去,生不如死。
可能有的隐士会喜欢这样的生活,苍云的心,还未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