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的床边,苍云已觉的劳累,腰都直不起来。胡昕,已是近七旬的老妪,在苍云看来,胡昕还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兄弟,没事,你大嫂,你没见过,人可好了,二嫂也走了,她们都在等我,我先去和他们团聚,你不用伤心。昕儿,我走了,你要好生孝敬你干爹啊,多来看他,别让他觉得孤独。”胡大刀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双目深陷,神情却十分安详。
苍云先喘了两口气,调整呼吸:“大哥,你走吧,咱们这一生,虽然平淡,不曾有走南闯北,不曾流落异乡,却安安生生的过完了,现在子孙满堂,我也高兴,也安心,过不了几年,我也该去了。”
胡大刀勉强笑了两声:“好,好兄弟,我和你两个嫂子先去等你,在阴曹地府,好好给你找个媳妇,哈哈,哈。”
胡大刀说完最后一句话,撒手人寰。
苍云叹息一声,闭目不语,内心的感触,无人能知。
胡昕和众多小辈,早已泣不成声。
只有屋外的雪,悄无声息的更加稠密了。
三年后,苍云躺在病床上,跟胡昕交代了最后几句话,又好好看了看胡昕,便宜状元儿子,孙子,孙女,含笑而终。
苍云彻底闭眼后,听到蔡世杰的声音:“苍云,这一生,过的可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