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从没有想过要遮掩,因此变成了他最显眼的标志了。
想来沈山吃的药再怎么神也不会凭空消去他手的一条老疤,或是在别人的尸骨凭空多一道一样的老疤吧。
吩咐了护卫和仵作把这具尸骨送回了义庄,程元睿给这户人家打了赏,再一次回到了县衙内,然而他的表情却没有一点舒缓,而是依旧苦闷。
刚好,无所事事的谷露看完了白隆,又开始在县衙里闲逛。本来想着程元睿今天不会太早回来,没想到才没多久,便看见了这么一张苦闷的脸。
“怎么了?”谷露难得问了一句,以示关心。
“大伯母。”程元睿收起了脸的苦闷,给谷露行了一礼,却不打算说这些事情。本与郁溪清等人没有什么关系,又何必给他们多添什么麻烦呢。
“既然旧的线索没有了,为何不去问问人还有什么新意呢?”谷露也不介意,慢条斯理地提醒了一句,又晃晃悠悠地离开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