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慕雪芙亲吻着他的嘴唇,含糊道:“玉宸,我真的好喜欢你。”
一句话,让景容喜悦极了,这一刻他将看到的那一幕抛到脑后,只想要她。
不知过了过久,慕雪芙在一次又一次的热浪中沉沦,最后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又不知过了多久,景容终于停下来,倒在她的身边。
娇人沉沉的睡去,景容却和衣而起。看着熟睡中的慕雪芙,他狭长如幽狐般的幽兰之光明晦不定。眼底深处,几许狐疑悄然划过,流连到她平坦的小腹上。
眼睛幽幽一转,不期然有飘渺轻烟从眼前掠过,目光定然凝滞,半眯的眼眸瞳孔紧缩。忽然想起过往,只要自己留宿,白伊必然换香。特别是刚才,做到一半,她非要白伊进来点香,说是不闻着香她不习惯。这样的行为,是特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
见床上之人没有半分清醒之意,景容倒出香炉里未燃尽的香料于丝绢之上,然后包裹好离开了寝房。
回到书房他从一个锦盒里拿出保留的那缕断发。阖上眼睛,纤长的手指在头发上来回摩挲,似细细品茗一般感受发丝带给他的触感。
“王爷,赵大夫到了。”外面周成传来声音。
赫然睁目,景容神色冷峻,面上蒙着一层阴森的寒凝,他将头发放在桌子上,手指仍在发丝上细细滑动,冷然道:“让他进来。”
待赵奕进来,他指着案台上的香料,泠泠然,“你给本王看看这香料可有何不妥?”
赵奕见他神色不对,也不敢多问,用手指捻开一点香末,细细一嗅,便已分辨。
景容抬起眼皮看他,问道:“如何?”
赵奕皱了皱眉,犹豫了下,方道:“此香为夜酣香,夜晚点燃可助安眠。只是”
“只是什么?”景容的手指慢慢握成拳。
赵奕目光落在他的拳头上,“里面参了避孕的东西。”
景容面色一白,身体微微晃动,如秋叶落索,消颓黯淡。他冰冷的面容出现一丝微乎其微的龟裂,细碎而苦涩,“你确定?”
赵奕如实道:“确定,这避孕的东西是特意研制的,不易察觉,但其做功精妙,就算长期使用,也不会伤身。”
“好,你下去吧。”景容声音低迷,如只身行走在沙漠的孤狼,黯淡的目光中有无限的苦楚而哀痛。
赵奕走后,景容独自坐在房间里,一动不动,他璀璨的双目阴暗的仿佛万籁流星过后,黑暗无光的夜空,看不见一丝情感的波动,如坠入死水之中。
阵阵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溢出,肩膀都在颤抖,他以手撑额,笑的恣意而张扬。
许久,笑声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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