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
他这会儿什么也想不起来,他就想这么和她待在一起,这么安静的看着她。
外面传来焰火绽裂和人声,他回过神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若无其事的开口:“我生母早逝,父亲续娶继室之后又生了两个儿子。父亲宠爱幼子,他也曾经答应待我定亲成婚之时就为我请封世子。我娶什么人,什么时候娶,这些全都由不得我做主。他现在的郡王妃视我为眼中钉,若我不在,世子之位才会由她的儿子承继。”
“年前我出了事,回到王府之后,父亲当着我的面表示这件事情要彻查到底,可是雷声大雨点最后不了了之。”
“为什么?”阿青脱口而出:“怎么能这样?”
“对他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相比阿青的气愤,当事人自己却显得很淡然:“好在我好几年前就认清了这一点,他是我的父亲,可是他还有旁的儿子。我母亲是他的结发妻子,可她早已经不在人世,现在他有另一位郡王妃了。”
他的话很平淡,可是其中的意思相当残酷。
“我喜欢你,我想娶你为妻,想的连做梦都只惦记这件事。”
话题转的这么陡这么突然,阿青一时间都没听明白他说了什么,慢了一刻,她才啊一声,脸一下子涨红了。
以前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容易脸红的人。
这,这怎么就从他的身世一下子跳到这上头来了?未完待续
p:是同船哦,不过我差一点手滑打成同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