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听见吴叔进来,吴婶抬起头朝他笑了笑。
“回来了?”
吴叔大步走到床前,小心的握着她一只手:“辛苦你了。现在怎么样?疼的很吗?”
“不怎么疼。”吴婶说:“这一胎真是顺当,生小山那时候他可没少折腾我。看看儿子吧,七斤一两重,一生出来就哭,嗓门可响了。这会儿睡着了。”
“他吃奶了吗?”
“说不用这么早喂奶,等会儿再醒了喂他试试。”
孩子还脸也就只有吴叔的拳头大,眼睛紧紧闭着,小脸儿看起来又红润又饱满,现在还看不出来长的象谁。
吴叔看一会儿孩子又看妻子,看一会儿妻子又看孩子,哪个都看不够。
吴婶精神不济,说了会儿话,她就沉沉的睡着了。吴叔想摸摸她的脸,又怕自己手劲儿大,再把她给碰醒了。
真是不容易,这个年纪了吃这样的苦。
吴叔出了屋,阿青和小山一左一右的等着。
阿青问:“爹,我娘呢?”
“睡着了。”吴叔问:“你们看过弟弟了吗?”
小山抢着说:“看过了!长的那么小。”未完待续。
:湿疹太痛苦了,痒的钻心。一下子就起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