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就太不老实,一个又老实过头了,我有时候都觉得是不是把他俩给生颠倒了。”
孙颖笑着说:“听人家说这出生的月份跟性子也有关系。妹妹是夏天生的,那性子就跟火似的。弟弟是初春的时候生的,就要安静的多。”
中途停下来歇息了一次,天快黑的时候才到了孙家的那个庄子上。路口有一座小小的石桥,夕阳余晖将天际映成了一片鸭蛋黄似的颜色,庄门前栽着一排杨树,叶子被风吹的哗啦哗啦直响。
车子停下来,庄子上的人忙着给搬脚凳、孙颖和阿青扶着孙夫人下了车,后面车上的人却一时下不来了。
孙夫人让人问是怎么了,孙佩扯着哭腔喊:“我的腿麻了!”
“这孩子。”孙夫人好气又好笑,不过知道没出大事儿,倒是不用担心了。大妞已经下了车,挺豪爽的说:“那我背你进去吧,保证稳当,我力气可大着呢。”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