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起来就不行了。一踢一砸的,沙子都漏洒出来了,弄的头上身上都是,还迷了眼。”
再看看手里这件小褂,阿青说:“这个做的就很好,等来年这个时候穿正合适。”
李思敏还是不好意思:“这个就算了吧,实在不太象样。扔了算了,我回去后再练练,做个好的再拿来。”
“那怎么行呢?”阿青认真的说:“这是头一次做的,我要好好留着做个纪念。”
李思敏嘻嘻笑:“嫂子你是留着这个当把柄以后好笑话我吗?到时候我可不认哪。”
两人说笑几句,李思敏说:“对了,听说乐安公主病了,嫂子你听说了没有?”
“我也听说了,就是不大详尽。病的厉害吗?”
李思敏伸出三根手指头:“光我就知道三种不一样的说法了,真真假假的分不清楚。”
“三种?”
“头一种是说。乐安公主在太平观遭人苛待,下人服侍不周,受了风寒染病。”
阿青听说的也是得了风寒,但是没有遭人苛待这一节。
“第二种是说。乐安公主这是心病,她给京中旧日相识差不多都写了信求告,可是连文安公主都不理会,旁人怎么可能去帮她向皇上讨情放她出来?她郁结于心,所以病了。”
“第三种是说。她没病,就是放出风声来试探,想借机回京。”
不得不说,这三种说法都是有一定事实依据的,并非凭空捏造,所以李思敏才说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头一种不太可信。”阿青说:“乐安公主只是去休养,总有出来的时候,又不会终老在太平观,就算太平观有那种势力小人,也不敢在此时就做出什么以下犯上的事情吧。”
李思敏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乐安公主又没被削夺封号。又没有明旨治罪,也就是在那里避避风头,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欺负公主。再说了,乐安公主那脾气,是一般人欺负了的吗?”
太平观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那些先帝遗妃们有的直接上吊、吞金,也不去太平观那里再受煎熬。
可能有的人据此推想,认为太平观的人手黑手辣,乐安公主在那里八成过的生不如死。
这个说法最不可能。
但是第二、第三种,说的有理有据。让人很难分出真假。
被经年累月关在太平观,乐安公主确实有可能郁结于心而生病。至于装病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总之,乐安公主这病不管是真是假,她想离开太平观回京的心一定是真实而迫切的。
“要是文安公主这时候去向皇上求恳一二。说不定皇上也就顺水推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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