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笑,抓着他一根手指头就不松开了。
吴婶抱着小儿子出了门,桃枝赶紧打着灯笼在前头照亮。
小山站在门口,看吴婶把斗篷拉高替小石头挡风,自己却好象没感觉到夜风有多凉一样。
长全悄悄过来:“少爷,热水倒好了,您这就洗漱安歇吧?”
小山点点头应了,长全赶紧去把盆端过来。
小山看着炕边放的那个包袱,刚才吴婶把包袱装好的时候他还想着,不能当面和娘顶着来,但是他可以等吴婶走了再把里头多装的东西掏出来,出门的时候小心些别让她看见就行了。
可是现在摸着那厚敦敦的包袱,他却打消了原来的盘算。
带着也不重,不会费什么事。要是他走了吴婶发现他一件都没带,肯定要担心。
小山有点别别扭扭的把包袱移到枕头边上,卷起袖子捧起热水洗脸。
阿青生辰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了,京城落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一早天就是阴沉沉的,吃罢午饭就开始下雪珠儿了。郭妈妈裹着斗篷,身旁小丫鬟扶着她,另一只手撑着伞替她遮雪,雪珠打在纸伞上沙沙声响成一片。
“郭妈妈您慢着些,可别踩滑了。”
郭妈妈两手焐在一个兔毛缝的手焐子里头,笑眯眯的说:“我还没老到那地步,看你们一个两个小心的。”
“哪能不小心啊。”小丫头说:“听说后头看门的宋妈昨晚上起夜就摔了一跤,可当真摔的不轻哪,郎中说她起码一个月是下不了地了,这不小心哪行?您老要是也摔一记,夫人那里我们可怎么交待啊。”
“哪能不小心啊。”小丫头说:“听说后头看门的宋妈昨晚上起夜就摔了一跤,可当真摔的不轻哪,郎中说她起码一个月是下不了地了,这不小心哪行?您老要是也摔一记,夫人那里我们可怎么交待啊。”未完待续。
